無病呻吟中,勿理(老斯拜偷不要當我.....)

昨天南下去看了房子,想到冬天去過的陽明山上的精舍,一間小小的水泥屋,就在貢著綠度母與白度母的大殿旁。彩繩跨過屋頂與草地,晾著好幾種顏色的唐卡,起風的時候拍在櫻花樹還沒長開來的枝幹上頭,像一綹慢條斯理的香煙,娉娉婷婷的翻到彩繩的另一邊。

我想過那間屋子要是住滿了人,會是什麼樣的光景。假如我也是其中一個,在山上早落的夕陽裡點起其中一扇窗裡的燈。庭院裡終年不斷的香火,清晨與傍晚禮佛,夜裡就著屋子的燈光在翻飛的唐卡和彩繩下說一整晚的話。我沒想過到時候我身邊都會坐著什麼樣的人,我們是肩靠著肩還是手握著手,唱著Luke Bryan煽情露骨的情歌,還是像個固執嚴肅的使徒般辯證,那怕只是微不足道的雞生蛋蛋生雞的謬論。

喔,也許現在我會想知道了。

孤身一人的日子並不向其他人所想像那般。大多數時間裡,身邊都充滿了各種各色無法迴避必須善加應付的人。笑容變得更像是討好,當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不是笑的太多了的時候,已經無法追溯上次想要對某個人毫無理由的笑起來究竟是什麼時候。

所以真正只有自己一個人時,反而慶幸起至少在這種時候,我還能理直氣壯的面無表情。

越是寂寞,就越期待孤獨的時刻。把自己埋身於陌生的人群裡,面無表情的說,嗨,你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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